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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誰管發明的人是誰?是好的料理就好!」中東蔬菜球的兩面刃


「這裡所有東西都是建立在中東蔬菜球 (falafel) 之上。」

Munchies 報導,加拿大蒙特婁有間中東餐廳 Falafel St. Jacques,老闆 Ronen Baruch 是來自以色列的猶太人,經理 Saleh Seh 同樣是以色列人,不過他是穆斯林。大家都知道,猶太人和穆斯林相互仇視,不過這些問題在這裡似乎都不存在。

▲Ronen Baruch(左)與 Saleh Seh(右)。

「我覺得我們在這裡呈現的是以色列的真實生活,而非新聞裡看到的模樣。」Baruch 說:「Saleh 有來我的婚禮,也有去我兒子的酒吧。這些互動在以色列天天發生,所以我們一起開餐廳其實也沒那麼奇怪。」

「這裡提供新鮮的料理、乾淨的用餐環境,氣氛也友善。」Saleh 接著說:「我們的顧客有猶太人、阿拉伯人、中國人、日本人等各種民族,他們總會開心地享用食物。在中東,政治是狗屁,我們也不談政治,因為會惹上麻煩。」

是啊!說起中東地區,腦海裡難免浮現動盪不安的戰亂場面。我們把眼睛看到、耳朵聽到的通通吸收起來,慢慢累積成刻板印象,雖難以避免,卻也不知不覺地忽略其它面向與可能。

在 Falafel St. Jacques,他們有比政治還要更值得關切的事:餵飽大家。這間餐廳於一年多前開幕,自此便吸引當地人前往,不只提供素食料理,還有歡快的用餐氣氛。雖然蒙特婁的中東餐廳多的是,但少有人像 Baruch 一樣在意食材品質。

「中東蔬菜球是街頭小吃。」Baruch 說:「它很簡單,沒有華麗精緻的綴飾。對我們來說,最重要的就是品質與新鮮。不只是蔬菜球,口袋餅 (pita)、鷹嘴豆泥我們都自己做,不含防腐劑,我們甚至自己做中東芝麻醬。」

Falafel St. Jacques 的餐點很多元,不過你會發現都沒有用到肉。對他們來說,比起任何飲食潮流,提供全素食菜單才是最直接的。雖然都是蔬菜,他們還是會在料理中以不同方式呈現肉的口感與風味,有別於以常見的黃豆或麵筋替代肉類,他們用的是菇類。「香菇的口感很像肉,選對了食材,剩下的就是調味了。」Baruch 說。

不過其實剛開始的菜單很單純,只有中東蔬菜球。「當初我們只是想把中東蔬菜球提升到更高的層次,可是當生意越來越好,我們發現市場對素食的高度需求,所以我們開始嘗試各種素食料理,像是素的沙威瑪和烤雞肉串。除了吸引素食者上門,我們也遇到不少愛吃肉的客人。」Saleh 說:「我們只賣健康的料理,這裡就像藥局。」

看到不同國家的人為了相同的食物前來,Baruch 說:「進來餐廳,就把政治議題留在外面,好好享受料理就好。在這裡你會看到穆斯林和猶太人坐在一起,這並不常見。然後你還會聽到有人說法語、英文、阿拉伯文和希伯來語,這裡融合了各種人事物。」

營造出平和氣氛的功臣非 Saleh 莫屬。每次有客人上門,他都嶄露熱切的笑容,工作之餘也開開玩笑,一切都顯得輕鬆寫意。

「Saleh 和我共事十二年了,他負責整個廚房的運作。」Baruch 說:「在以色列,如果你在餐廳遇到的服務生是阿拉伯人,他們通常都很熱情,甚至在你坐下前就開始服務你,想得比你還快。而Saleh 就有阿拉伯人好客的特質。」

話題回到中東蔬菜球上,這是一種以鷹嘴豆泥或蠶豆泥與調味料混合後油炸而成的食物。每個地區吃法不盡相同,常見的是與口袋餅一起吃,也會搭配沙拉、漬物與辣醬等。

中東地區的政治議題敏感,就連食物也不放過,中東蔬菜球的起源就充滿爭議性,至今未果。

「關於到底是誰發明中東蔬菜球,這個話題一直都備受爭議。」Baruch 說:「埃及人說這是他們的食物、黎巴嫩人說這是他們的才對、以色列人說這是他們發明的、約旦人也會跟你說類似的話,根本無從追究下去。不過有件事是確定的,中東蔬菜球在這些國家都是很常見的料理。」

所以是誰發明的真的很重要嗎?Saleh 更直白地說:「是好的料理就好,誰管發明的人是誰?」

過去的事既然難查證,再爭論都沒有意義。從 Baruch 與 Saleh 的談話就能看到客觀的角度,他們把政治話題拋諸腦後,投注心力在料理上,或許這也是讓餐廳氣氛融洽而且絡繹不絕的原因之一吧!

資料來源:How Falafel and Vegetarian Shawarma Bring Arabs and Jews Together in Montreal
編譯:Ting Wei
編輯:Cindy Lo
圖:Munchi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