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吃對,是做人的基本義務」:那些把道德融進故事的巧克力品牌


巧克力架琳瑯滿目,從可可豆產地、可可含量 % 數,製作國家、各種添加物,再到公平交易、bean-to-bar 與有機認證等各種標章,卻不一定讓消費者更容易選擇。而現在有越來越多的巧克力品牌,看準可可豆交易市場頻繁的人權剝奪現象,主打行善與人權正義,用確切的故事,創造深刻印象。

荷蘭 Chocoloney:「100% 無奴隸」

2005 年荷蘭記者 Teun van de Keuken 在讀了一本關於西非奴隸書,受驚於巧克力交易市場各種人權侵害現象後,故意吃了一塊巧克力,要求警察以「使用童工」的罪名逮捕他。 Keuken 不僅聘僱了一名律師,還從西非帶來一名前童工做證,卻依舊被判無罪。看不下去這種不公,Keuken 立即以「制止西非童工」為目標, 創立 Chocoloney 東尼寂寞巧克力公司。如今,Chocoloney 已成為荷蘭最受歡迎的巧克力品牌,近日也進軍英國市場,另加舉辦各種講座,探討品牌責任與可可豆道義。

英國 Land:一個人的工房

2012 年 Phil Landers 辭掉 BBC 電台的工作,到瓜地馬拉等中美國家可可農場見習後,決定走上這條路。回國後,Phil 作為知名巧克力職人 Paul A. Young 學徒,精湛技術。如今在東倫敦開了一家獨立巧克力店 Land ,從烘培可可豆、注模、包裝,甚至到顧店,都由創辦人 Phil 一手包辦。 Phil 實踐對巧克力的熱愛之餘,也確保公平貿易與再生包裝等道義實行。也讓上門的客人能見到巧克力職人,安心瞭解採貨與生產過程。

英國 Divine:「為可可同好所做,歸可可農民所有」

二十年前,英國 Divine 巧克力誕生時,以直接回饋迦納可可農為宗旨,打響名號。近年,Divine 發現與其用「公益」的角度來出售巧克力,不如以「認識」可可豆農夫來行銷,不但更貼近實情,也助於增加品牌魅力。執行長 Sophi Tranchell 說:「可可豆農夫並不是脆弱的受害者,而是故事的主角。」透過在網站上張貼可可農照片與簡介,Divine 不再是「救援」,而是強調他們應得的尊重。

美國 Endangered Species Chocolate:「你吃巧克力,我救動物與地球」

源自美國娥奧羅岡州的 Endangered Species Chocolate(簡稱 ESC)把黑豹、海獅等面臨瀕臨危機的動物印在包裝上,表明 10% 的利潤將捐助給野生動物保護協會。創立 26 年來, ESC 能從一間小辦公室成為美國享有 25,000 的個售貨點,擁有海外市場的大品牌,很大主因是明確的道德目標。近年來,除了幫助發現新的鯊魚品種,捍衛了超越 350,000 畝的雨林,也積極抵制狩獵大象的惡習。

越南 Marou:「原料在哪,我們就在哪。」

2010年,來自法國的 Vincent Mourou 辭去舊金山的廣告工作,機緣下與來自同鄉的銀行家 Samuel Maruta 在越南的叢林露營後,決定在胡志明市邊緣上,生產巧克力。 Marou 不僅是亞洲 率先使用 bean-to-bar 的始祖之一,更是世上少數在可可豆來源地生產巧克力的品牌。自 2015 年起, Vincent 與 Sam 開始實踐混農林業計畫,同時種植交互種植可可豆與其他植物,不僅增進了作物產量,也使森林生態多元化。

資料來源:
Those chocolate bars with endangered species on the wrapper are made in Indianapolis
Why Divine Chocolate shifted marketing focus from purpose to product
Cocoa Runners: Land
How Tony’s Chocolonely chocolate brand plans to end slavery
The only way to make chocolate: With sustainability and impact

編譯:Lo Hsuan
編輯:Cindy Lo、Naomi Chen、Tina Hsieh
圖:congerdesign、Rodrigo Flores (1)(2)Simone van der Koelen